第20章 虚实攻心，旗袍下的“曲线”

戌时的梆子声刚敲过，京城的雪又紧了几分，金玉堂外。

一百名“破阵骑”老兵，在霍青鸾的指挥下，将整座楼围得密不透风。

霍青鸾一身暗红软甲，马尾高束，手持令旗站在风雪中，英姿飒爽。

“谁让你们点灯的？灭了！把暗哨撒出去！”

霍青鸾虽看不惯李长风那副纨绔做派，但既然接了这活儿，她就拿出了守卫北境边关的劲头。

在她眼里，这金玉堂就是一座孤城，必须守得铁桶一般。

“西嫂，你这是要在京城里打攻坚战？”

李长风披着那件骚包的紫貂大氅，手里提着壶酒，正坐在飞檐上，晃荡着两条腿。

霍青鸾抬头，眉头拧成了死结：

“李长风！别在那说风凉话。”

“赵诚那个疯狗今晚肯定会派人来试探，我不摆开阵势，难道开门迎客？”

“对，就是开门迎客。”

李长风翻身跃下，落地无声。

他走到拒马桩前，一脚踢翻了那根杀气腾腾的木桩。

“把甲士全撤了，换成穿纱裙的侍女。”

“把连弩手撤到二楼回廊的阴影里。”

“大门打开，点上红灯笼。”

“你疯了？”霍青鸾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凤目含煞，“那是几百万两的货！”

李长风任由她揪着，甚至还要往她身上靠了靠、。

“西嫂，兵法你懂，人心你却不懂。”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霍青鸾的手。

“那些权贵现在是惊弓之鸟。”

“你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那就是告诉他们‘这里有鬼’。”

“赵诚会调动刑部首接强攻。”

“但如果这里是温柔乡呢？”

李长风指了指大门。

“外松内紧。让他们以为那个废物九公子还在醉生梦死。”

“赵诚派来的探子看到这副景象，只会回去报信说：‘李家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

“至于防御……”李长风指了指头顶。

“在所有琉璃瓦上涂了特制的火油。”

霍青鸾愣住。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只会勾栏听曲的小叔子。

这是在玩弄人心。

良久，霍青鸾松开了手，眼神复杂：“若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

搞定了外围，李长风转身钻进了后台密室。

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只有暖香浮动，和满地的绫罗绸缎。

苏媚正对着铜镜发呆。

她身上穿着大吴最时兴的流仙裙，虽然华贵端庄，却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二嫂，脱了。”

李长风倚在门口，甚至没给苏媚反应的时间，首接下了命令。

苏媚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玉簪“啪嗒”落地。

“九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

“我说，这身衣服不行。”李长风大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玉簪，随手插回她的发髻。

“咱们明天卖的是‘恐慌’，更是‘欲望’。”

“你穿得像个诰命夫人，谁会为你掏空家底？”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那是他融合现代旗袍画的草图。

立领，斜襟，紧身收腰，最要命的是那裙摆……竟然从大腿根部首接开了一道叉！

苏媚也是见过世面的，却让她脸瞬间红透。

“这……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李长风笑了，拿起桌上的剪刀，一步步将苏媚逼到了墙角。

“二嫂，全脱了那是低俗，那是教坊司的勾当。”

“若隐若现，引人遐想，那才叫高级。”

李长风低下头，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叫‘眼球经济’。”

“当那些男人盯着你的腿看的时候，脑子就会充血，理智就会下线。”

“到时候……你报多少价，他们就会跟多少。”

“你……你别乱来……”苏媚声音发颤，身子发软。

李长风单膝跪地，剪刀贴上了那昂贵的流仙裙。

“滋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

李长风的手很稳，剪刀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游走。。

“这里，多余。”

“这里，累赘。”

剪刀停在大腿外侧，那个令人血脉喷张的高度。

李长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平日的轻佻。

“二嫂，这叫‘绝对领域’。”

“当那些权贵看到这一抹白腻时，他们的脑子会充血，理智会下线。”

“那时候，你手里的烂石头，就是无价之宝。”

苏媚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桌沿。

“转过去。”

李长风站起身，命令道。

苏媚机械地转身，背对着他。

李长风双手环过她的腰肢，拿着针线，用力一勒。

“唔！”苏媚一声娇哼，整个人被迫向后仰，后背紧紧贴在了李长风滚烫的胸膛上。

“收腹。”李长风贴着她的耳廓。

“还要再紧一寸，得让那些男人觉得，这腰肢……只要一只手就能掐断。”

他指尖“无意”划过她紧致的小腹，引起一阵战栗。

“九弟……你……你这是在玩火……”苏媚的声音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