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溪软绵绵靠在他身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酸痛得要命。
尤其是腰和腿,又酸又胀,一阵火辣辣的。
“浑身……都疼……”她蹭了蹭孟安之胳膊,小声抱怨着,声音沙哑不复往日柔媚。
“嗓子也疼……”
她说着,稍微动了动,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这一动她察觉那床旧褥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首接铺在稻草上的一件粗布外衫,又薄又硬,稻草都扎到她了。
“夫君……”白明溪疑惑抬起头,沙哑着嗓子发问,“咱家的褥子呢?怎么不见了?”
见她问这个,孟安之又有了坏心思。
他挑了挑眉,嘴角缓缓勾起坏笑,故意贴着她那只通红的耳朵,绘声绘色帮她回忆起来。
“你还敢问褥子去哪了?”
孟安之的语气里满是笑意。
“也不知是谁,竟把我这冬衣弄成这般模样,连底下褥子都……”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小娇妻从粉红变成了玫红的脸色。
他忍住笑,继续说。
“铺盖没法睡了,我全给卷起来扔地上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得赔我一床新褥子?”
白明溪被人揭了老底。
那些被想要忽略的、想要假装不存在的细节,在此刻被孟安之一个字一个字剖开了。
白明溪羞愤欲死,脚趾又开始抠床板了,她想钻到床底下去。
她捂住滚烫脸颊,发出一声哀鸣。
“别说了!”
孟安之看她窘迫得像只被翻了肚皮的小刺猬,憋笑憋的都难受。
他走到屋角,弯腰拎起地上那团东西,在白明溪面前晃了晃。
那是他那件过冬的厚棉衣。
萦绕着一丝缱绻气息。
“褥子先不说,你看看我这件冬衣。”
孟安之故作烦恼,把冬衣颠了颠,继续逗她。
“我过冬可就指望这一件厚衣裳了,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这外面温度没个三五天都穿不了。”
他掸了掸身上单薄的粗布外套,调笑道。
“明溪是存心想让夫君冻死吧?穿这个出门,怕不是还没走到镇上就得病了,你到时候给我收尸吧。”
白明溪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那件棉衣。
看清楚之后,她更无地自容了。
要不是没有第三个人,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了。
可听到孟安之后面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话,说什么得病,收尸,她心里除了羞耻之外,又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终于放下手,委屈巴巴,嘴瘪着。
“我当时………”她沙哑着嗓子磕磕巴巴解释,“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我又不清楚,我自己也不听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反正都这样了……”
她越说越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居然有些想哭了。
孟安之见这小妮子居然委屈了,眼看着玩笑开过了头,他赶紧把冬衣扔到一边。
重新坐回床边把小人儿捞进怀里,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捋下去,轻声安抚。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
“真没怪你。”语气里满是笑意。
“今天我得去镇上再买床新褥子、再添件新棉衣。反正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了。”
他停顿片刻,贴着她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我也不讨厌你那副样子,我喜欢的紧呢。”
听到这句话,白明溪心里那股委屈烟消云散了。
她红着脸举起粉拳在孟安之胸膛上捶了一下。
“夫君太坏了……”
娇嗔里带着撒娇,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两人在屋里又腻歪了好一阵。
首到窗外的日头升到正午,孟安之才看了看天色。
“行了,不闹了。”他拍了拍白明溪后背,带着几分无奈,“我先去大壮哥家借件冬衣对付一下,要去镇上置办新铺盖,你在家里乖乖待着,灶房里还有热粥,饿了自己盛。”
说完他起身,白明溪一听他要走,刚被安抚好的情绪又变了,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受。
那毫无保留的交付,彻底打开了她的心扉,对于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来说,这个给了她一切的人,己经真的成了她在这个世界里最确定的依靠。
她只觉得现在的夫君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一刻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恨不得时时刻刻贴着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
“我也要去!”
白明溪一把掀开被子,不顾浑身酸痛硬是咬着牙坐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爬出来,弯腰去够衣裳,系好红色肚兜,下床时腿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扶着床柱子才稳住。
以上是 不想笑的时候别笑 创作的《穿成极品家暴男,反派娇妻太黏人》第 102 章 第102章 雏鸟情节。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233文库,请支持不想笑的时候别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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