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想把它搬到咱屋里,放在床边上。”
“本来就是放床边的。”孟安之揉了揉明溪的发顶。
白明溪走到小木床旁边,弯腰刚想搬,被孟安之拦住了。
“你搬什么,我来。”
白明溪撅了撅嘴,退开一步,看他把小木床搬起来,轻得跟什么似的,一只手就拎进了屋里。
她指挥孟安之放在大床靠墙那侧,她睡觉的那边,她坐到床沿上,伸手够了够小木床的栏杆,刚好够到。
这样她半夜伸手就能摸到了。
夜晚两人在院子柳树下坐着,白明溪嘴里含着吃的,碟子搁在旁边石桌上。
星子稀稀拉拉挂了几颗,蛙声从远处传来,吹来风不像白天那么热了。
“夫君,你之前说男孩叫孟秉川,女孩叫孟云舒,为什么取这两个名字?”
她以前只觉得好听,几个月了,今天忽然想知道里面的意思。
孟安之想了想措辞,他得用明溪听得懂的话讲,明溪词汇量有限,说太文绉绉她也听不懂。
“秉,是秉持的秉,端正,川,是山川的川,宽阔沉稳,秉川放在一起,是希望将来他立得正,扛得住事,像你夫君我一样不轻浮,不冲动,三思而……咳咳,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孟安之刹车,再往下说明溪又得问三思而后行是什么意思了,而且难免有点自夸的嫌疑。
白明溪歪着脑袋从碟子里抓一颗山楂干,听得认真。
“那云舒呢?”
孟安之又想了想措辞。
“云卷云舒,自在淡然,这世道女子活得太拘着了,事事压着,处处让着,一辈子为别人活。”
他捏了捏白明溪的细嫩脸颊。
“我不想自己女儿也那样,她可以闹,可以犟,可以不听话,以后也可以自己选夫婿,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明溪听懂了。
夫君希望是儿子就稳稳当当做人,是女儿就自由自在活着,不像她小时候那样。
夫君好有才学,起名字都这么讲究,这要是换了她来起,大概就叫孟大妞或者孟二牛了……
她拿袖口擦了擦嘴,打算好好夸夸夫君,话刚到嘴边。
她浑身一紧。
手里的山楂滚下来,骨碌碌滚到了石桌腿边。
白明溪呆呆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了明溪?”孟安之站起来走过去。
白明溪抓过他的手,连忙按在自己肚子上。
“它踢我了。”
孟安之手贴上明溪圆圆的肚子。
什么也没有,但白明溪一动不动,按紧他的手背,生怕他手一抬就错过了。
蛙声起了又停。
一下。
很轻,很轻。
孟安之觉得身上像被电了似的,明溪的肚子真的有动静了!
“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孟安之弯下腰,耳朵贴在明溪肚子上。
纱裙贴着他的额头,下面是温热的皮肤,再下面,是他和明溪的孩子。
白明溪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一下一下温柔的拢着。
过了很久,他闷声回了一个字。
“嗯,真的有动静了。”
白明溪低头亲了孟安之脸颊一下,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夜深了,他把白明溪从石凳上抱回里屋。
白明溪被搁在床上,手搁在肚子,等那个小东西再动一下。
等了半天没动静。
“夫君,它是不是睡了?它怎么才踢两下就不踢了。”
“它又不是牛,不可能一首踢。”孟安之好笑道。
白明溪哼了一声,手指在肚皮上戳了戳,没反应。
她撅着嘴放弃了,翻了个身面朝孟安之。
“夫君,亲亲我。”
这话她每晚都讲,讲了五个月了。
孟安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白明溪不满意,拽着领子把人拉下来,唇贴上去了。
亲了好一阵,孟安之把她按住了,别真给明溪亲的不管不顾了,要不然孩子可真要在肚子里骂他了。
“好了好了,睡吧。”孟安之替她把被子拉好,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拍了两下。
白明溪在黑暗里委屈盯他一会,翻了个身,背朝着他。
孟安之往明溪那边靠了靠,身探过去覆上她的肚子,贴着她的后背合上了眼。
明溪等了很久,孟安之的呼吸慢慢匀了。
她偷偷侧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呼吸绵长,手搁在她的肚子上搭在那个弧度上。
睡了。
她屏住呼吸,轻轻把孟安之搁在肚子上的那只手往上挪了挪,挪到了更柔软的位置。
他身躯隔着薄薄一层纱裙贴着她,触感温热。
白明溪咬着唇,另一只手顺着自己肚子那边探去。
她动作放得很轻,指尖拨开裙摆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只有布料蹭过的那一点点窸窣。
以上是 不想笑的时候别笑 创作的《穿成极品家暴男,反派娇妻太黏人》第 162 章 第162章 明溪憋不住了。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233文库,请支持不想笑的时候别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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