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名震襄阳，王允的密信与刘表的杀机

大胜吕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襄阳城，甚至传遍了荆州九郡。

第二日清晨，天刚亮，襄阳城就彻底沸腾了。

街头巷尾的茶馆酒肆里，说书人把我五百破三千的事迹，演绎得神乎其神，说我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专门来拯救荆州百姓的。街头的百姓，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摆了香案，念叨着我的名字，感激我打退了吕布，护了襄阳城的安宁。

我站在宅院的二楼，推开窗户，就能听到街上传来的阵阵称颂声，目光越过围墙，投向远处那座巍峨的襄阳古城墙。灰色的城墙历经风雨，此刻却仿佛多了几分生气，几只麻雀在墙头跳跃，叽叽喳喳的叫声，和街上的喧嚣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貂蝉端着一碗热茶，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一袭淡粉色的襦裙，长发随意地用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她肌肤胜雪，温婉如水。昨夜的厮杀和疲惫，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半分痕迹，只剩下眉眼间化不开的柔情和幸福。

“崇东，在看什么？” 她走到我身后，把热茶递到我手里，从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声音软乎乎的，“听了一晚上的称颂，还没听够呀？”

我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笑着说：“我在看这座城，看这城里的百姓。昨日之前，他们还在担心吕布破城，家破人亡。今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开门做生意，能笑着过日子，这就够了。”

貂蝉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着光，满是骄傲：“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救了他们，救了这座城。现在整个襄阳，谁不称颂你金别驾是少年英雄，是百姓的守护神？”

我笑了笑，没说话。

名声这东西，在这乱世里，比刀枪更有力量。经此一役，我在襄阳，才算真正扎下了根。

“主公！” 楼下传来赵铁洪亮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您快下来看看吧！外面来了好多人，都是来投奔您的！都快把咱们家门口的巷子堵满了！”

我和貂蝉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我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投奔，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多。

我们下楼，刚走到院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院门外的整条巷子，都挤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这些人穿着各异，有身材魁梧的农夫，有穿着破旧铠甲的散兵游勇，有衣衫褴褛的流民，甚至还有不少穿着长衫的书生。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期待与渴望，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希冀。

看到我出来，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齐躬身，齐声喊道：“参见金别驾！我等愿追随别驾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震天动地，引得周围的百姓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眼里满是敬畏。

我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人，把未来，把性命，都交到了我的手里。

“兄弟们，” 我朗声道，声音传遍了整条街巷，“你们…… 为什么要来投奔我？”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腰间别着一把环首刀，手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上过战场的人。

“回别驾大人！” 那汉子对着我深深抱拳，声音洪亮，“俺叫王二，是襄阳本地人！之前在郡里的兵房当过差，见过太多当官的，见到吕布的大军来了，只会躲在城里发抖，只会压榨百姓！只有大人您，敢带着五百弟兄，出城迎战，还打赢了吕布的三千狼骑！您是真英雄，是真的为百姓着想！俺愿意跟着您干，就算是死，也值了！”

他的话落下，人群中立刻响起了阵阵附和声。

“对！我们就是冲着大人您的英雄气概来的！”

“大人能打退吕布，跟着您，我们才有活路！”

“这乱世里，只有跟着大人您，我们才能有口饭吃，有个安身的地方！”

我看着这群热血的汉子，心里一阵激荡。

“还有谁要说话？” 我再次开口，目光扫过人群。

人群中，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瘦削，身着蓝色长衫，手摇折扇，一副儒生打扮，气质儒雅，和周围的汉子们格格不入。

“回别驾大人，” 那年轻人对着我深深作揖，不卑不亢，“在下李文，本是南阳人，家乡被西凉铁骑踏破，一路颠沛流离，才到了襄阳。听闻大人智勇双全，大败吕布，心怀百姓，特来投奔。”